她应该不会让兼原为所欲为。
但握在她手中的是那个兼原的鸡巴。
和我这个丈夫的鸡巴无法相提并论。
不是别人,正是红音自己承认那是“有鸡巴样的鸡巴”。
说实话,我很后悔。
当红音怀着悲痛的心情握住兼原的鸡巴时,我自以为那天会以手淫结束。
但如果,不是这样结束的话。
——我见到了兼原。我按照你的希望手淫了。
我自以为会收到这样的报告。光是这个快报就足以让我心烦意乱,无法工作。
但是,
——我见到了兼原……按照你的希望,做了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兼原勇伍是“能做”的男人。
学生时代,他把好几个我们觉得“绝对不可能”的女孩子都追到了手。
还自豪地说过一晚上做了十几次。
你可能会觉得不可能。
但他是真的能做到的男人。
红音也觉得“不可能”,但我要说很多次,作为丈夫的我,自己也说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做爱”。
而且最坏的情况,不是这样。
红音和兼原的性爱不是“最坏的形式”。
在心不在焉中,我结束了工作,晚上八点多回到家的时候,
如果红音“不在家”的话,我该怎么办?
九点,十点,十二点,红音都没有回来。
末班车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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