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丈夫“勃起”,她想起了想要忘记的不可抗力的记忆,使用了这张牌。
所以,我任由她坦白。
我装作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但是不管是不是第一次,被本人肯定了曾经怀疑过的事实,其破坏力是惊人的。
红音真的,摸过兼原的那根鸡巴。
我自己也明白。
直到刚才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明显地“变得不是那样了”。
“兼原的鸡巴和我的相比,怎么样?”
“那个……”
对于我的问题,红音很困惑。
但是她的困惑,不是像之前那样“不知道说什么才是正确答案”的困惑。
红音心中的,坦率的感想。
她困惑的不是该说什么,而是“该不该说”。
但是她觉得,如果现在不说的话,就违背了这个行为的宗旨。
红音一边犹豫,一边困惑地看着丈夫的眼睛,
“那家伙的鸡巴,长度和形状都很露骨…………比这个更有“鸡巴”的感觉”
红音坦率的感想,让我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兼原的鸡巴,更有“鸡巴的感觉”。
也就是说,在红音心中,听到鸡巴这个词时,想到的不是我的,而是他的。
可以说,是更“像鸡巴”的鸡巴。
兼原的鸡巴,更接近红音对男性器的印象。或者说,兼原的鸡巴,覆盖了红音对鸡巴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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