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的失败感。因为手淫的难度明显比接吻高。那天我和红音第一次做爱之前,我充其量只是兼原之后的“第二个人”。
……不,那是我想太多了。
只要红音自己不把“那个”算在次数里,那种事就无所谓。
说到底,那个事件是否真的发生过都无从得知。
只是被皆口小姐牵着鼻子走的可能性更高。
先让心情平静下来。
我之所以会抱有这种妄执,说到底是因为我有“希望是那样”的邪念。
简单来说,就是方便的妄想。男人的“性方面妄想”与现实明显背离,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特别是对经历过青春期的男人来说。
山冈谅太,也是和我共享过那种青春期的人。
虽然只是在同一所学校同一间教室里度过了一年,但久违地再见面,当时的记忆不可思议地一下子苏醒了。
“哦,好久不见。高中毕业以来就没见了吧?”
时隔十年再会的同学,当然也长了十年的岁数,但不可思议的是,给人的印象和当时一模一样。
说他没有特色,有点失礼,但没有个性和怪癖,对人类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在这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切身体会到这一点。
一言以蔽之,就是“好人”。
这就是山冈谅太的写照。
中等身材,像普通社会人一样留着黑色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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