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人不准。
希儿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涌出来,浸湿了枕套。
她渴望被发现。渴望在后辈们面前暴露。渴望在所有人面前被使用。这就是她。这就是主人帮她找到的“真正的自己”。
“我是母狗。”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主人的母狗。”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很轻、很淡的笑意。
第二天早上,希儿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
身体很酸软,每一寸都在疼。
但除了疼痛,还有一种更强烈的、令她恐慌的空虚感。
小穴在收缩,后庭在收缩,子宫在渴望。
她下床,走到卫生间,脱掉湿透的内裤,蹲在马桶上。
小穴流了一夜的爱液,内裤的裆部湿透了。
后庭还残留着昨天凯恩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干涸成白色的薄片,黏在肛周。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清洗,触碰到红肿的括约肌时,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窜过脊背。
洗完澡,她赤裸地站在衣柜前,挑选今天的“制服”。
凯恩昨晚没有放新的盒子。
这意味着,她可以自己选。
希儿的手在衣架上滑动,最后停在了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上——是凯恩给她的第一套,布料很少,胸衣只有几条细带子,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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