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室的门在希儿身后关上时,走廊里传来孩子们午休结束的喧闹声。
她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裙摆下面空荡荡的——内裤被凯恩踩在脚下,留在了房间里。
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贴在大腿内侧,凉飕飕的。
小穴里还塞着那枚跳蛋,虽然没有震动,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脖颈上的项圈被围巾遮住,金属边缘卡在喉结下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凯恩刚才触碰过的血痕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混着他指尖的温度,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种诡异的、令人恐慌的印记。
希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需要换衣服。下午还有一节课,她不能穿着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和裙子去教室。孩子们虽然小,但不是瞎子。
她撑着墙壁,沿着走廊快步走向宿舍。
每走一步,裙摆下面就凉飕飕的,大腿内侧的丝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丝袜上晕开新的深色水渍。
走廊转角处,她差点撞上一个人。
“希儿老师?”
是王医生。
孤儿院的校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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