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持续了两个小时。
跳蛋震动了七次。
每一次都只震一秒,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弯腰捡蜡笔时,转身在黑板上画画时,蹲下身系孩子鞋带时,站在窗边看风景时。
每一次,她都差点叫出声。
每一次,她都咬着牙忍住,用各种借口糊弄过去——“老师有点腰酸”
“老师有点热”
“老师不小心崴了一下”。
孩子们信了。
他们太小了,不懂得那些细微的、异常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下课铃响的时候,希儿几乎瘫在讲台上。
裙子下面一片狼藉,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大腿内侧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讲台的地板上有几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慌忙用脚踩住。
孩子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
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后,希儿撑着讲台,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穴还在痉挛,跳蛋虽然停了,但那种被反复刺激到边缘却始终不能高潮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空虚状态。
她想要。
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操。
想要高潮。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站起来,走出教室。每走一步,爱液就滴一滴在地上。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宿舍,不敢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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