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沿着走廊向前走,经过了那些油画——抽象画,黑红交织,笔触狂野,像某种暴力的、扭曲的情绪凝固在画布上。
有一幅画上画的是一只被钉在玻璃板上的蝴蝶,翅膀破碎,触角折断,但它的身体还在扭动,像是在垂死挣扎。
希儿移开视线,继续向前走。
走廊尽头是一个转角。转过去之后,视野豁然开朗。
是一个大厅。
大得几乎可以容纳一场舞会。
挑高的天花板足有两层楼高,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但现在没有亮,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燃烧。
壁炉很大,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里面堆满了劈得整整齐齐的木柴,火苗舔着木柴的边缘,发出噼啪的声响,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壁炉前方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透过另一半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的光斑。
家具很奢华。
深色的真皮沙发呈u形排列,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大理石茶几,上面放着几个空了的红酒杯和一瓶打开的红酒。
地面铺着深酒红色的地毯,绒毛很厚,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墙边放着一个黑檀木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年份的红酒,玻璃柜门反射着壁炉的火光。
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男人。
身形修长,穿着深色的居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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