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次是在浴室,她洗完澡,我进去。
她光着身子,头发湿着,水珠挂在肩膀上。
我让她扶着墙,从后面进去。
浴室里全是水汽,她的皮肤滑溜溜的。
我操了二十几分钟,射了。
精液混着水从她腿上流下去。
晚上她做了饭,我吃了,又操了一次。
这次是正常体位,她躺在床上,腿架在我肩膀上。
我插得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怀孕两个月,子宫比以前更软,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凹陷。
我射的时候,她突然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泪。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怎么了?”我问。
“……不知道。就是想哭。”
“想哭就哭。我又不会拦你。”
她哭了一会儿,慢慢停了。她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你以后会娶我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要嫁给别人了。你嫁给他,你就是他的妻子。我没法娶你。”
“那……那孩子怎么办?”
“孩子是你的。你养。我偶尔来看看。”
她没说话。她闭上眼,靠在我怀里。我搂着她,关了灯。
一月五号,还是一样。
上午操,下午操,晚上操。
三天里我不知道操了她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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