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后面。
她脱了衣服,躺到床上,自己张开腿。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
我趴到她身上,插进去。
她没有湿,很干。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的阻力,像在推一扇生锈的门。
我抽插了几下,她分泌了一些液体,滑了一点。
她的表情有点痛苦,眉头皱着。
“你排卵期是哪几天?”我问。
“医生说……大概这几天。”
“那就不能浪费。”
我加快速度。
她的身体开始抖,不是冷,是紧张。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我的鸡巴在她骚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上面沾着白色的泡沫。
她的阴唇被操得发红,翻开又合拢。
“你说,如果刘恺威知道他老婆在被操之前先被我操,他会怎么想?”我说。
她没回答。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绿毛龟?”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阴道缩得更紧了。
我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夹得很紧。
她在怕,怕我说的话,也怕自己听了之后产生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怕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我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然后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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