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
她只是每天按时发行程,发“想你”。
没有多一个字,也没有少一个字。
我有点失望,也有点满意。失望的是她没有主动,满意的是她够谨慎。她不敢主动让我去,怕留下痕迹,怕被刘恺威发现。她怕,就是好事。
三月底,我去了一趟北京。
坐夜车,凌晨到。
她前一天发了消息:“他明天上午在家,下午去公司。助理不来。”我到北京的时候天还没亮,在地铁站等了一个小时,然后坐地铁到她家附近。
我在小区对面的早餐店吃了碗馄饨,等到九点半。
我看到刘恺威的车从地库开出来,驶上主路。
他走了。
我从侧门刷卡进去,上电梯,到她家门口,掏钥匙开门。
玄关没有灯,客厅没有灯。
她站在客厅中间,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
她看到我,没有动,没有跑,没有叫。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我关了门,锁上。走过去,站到她面前。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跪下。”我说。
她跪下了。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自己脱。”
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家居服从头上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沙发上。
内衣扣子在背后,她伸手解开,胸罩从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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