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早高峰的车流里慢慢往前挪,外面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还在想她。
她今天会怎么面对刘恺威?
他回来,拥抱她,亲她的额头,问她头疼好了没有。
她说好了,没事了。
他信了。
他当然信,他永远不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永远不会知道他女友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正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操。
他以为自己是唯一能进入她身体的人,但他不是。
我才是。
我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手指在口袋里摸着那串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进皮肤。
我握着它们,握着握着就睡着了。
出租车司机叫醒我的时候,已经到了旅馆门口。
我付了钱,下车,上楼,躺到床上,闭上眼。
脑子里又开始算。
刘亦菲在美国,杨幂在北京。
刘亦菲快生了,等她回来以后,我得搬去北京,住她隔壁。
杨幂这边也不能断,她刚被控制,还需要多操几次,操到她习惯,操到她认命。
两个人,两套房,两个女人。
我得把时间排好,不能冲突。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很快就睡着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