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
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三次。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操开了,阴道不再那么紧了,水越来越多,高潮越来越快。
她从一开始的咬牙忍耐,到后来会不由自主地扭腰,会在我冲刺时抱紧我,会在高潮的时候发出声音。
她恨自己的身体,但控制不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投降了。
暑假里刘晓莉来过两次。
第一次住了三天,第二次住了五天。
她在的时候我不去酒店,但该做的事一件没少——她妈在隔壁房间睡觉的时候,她在电话那头用手指插自己;她妈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她蹲在酒店侧门的巷子里给我口交。
和之前一样,没什么新鲜的。
整个暑假我都在做一件事——把她从“被控制”变成“习惯被控制”。从“习惯被控制”变成“不敢不被控制”。
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有时候临时有事没去,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会自己用手指插自己,会在高潮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已经背叛她了,她只是在跟着走。
我不用催眠了。
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催眠。
她看到我就腿软,听到我的声音下面就湿。
她的身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