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亲着她的脖子,从耳根亲到锁骨,又从锁骨亲回耳根。
她的脖子很长,皮肤很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跳动。
我含住她耳垂吸了一口,一股奶香味钻进鼻子。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了,阴道不再那么紧了,里面又热又滑,像一个小火炉,把我的整根鸡巴都包在里面,烫得我头皮发麻,龟头酥酥的,像泡在温水里。
我开始动。
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抽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子宫口像一个小嘴,一吸一吸地嘬着我的龟头,吸得我腰眼发酸。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抓住了我的手臂。不是推,是抓。指甲陷进我的肉里,抠出了月牙印,几道红痕渗着血丝。疼,但那种疼让我更兴奋了。
“疼吗?”
“……有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鼻音很重,鼻子应该塞了,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舒服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疼是真实的,舒服也是真实的,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的脑子里可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理性告诉她应该疼、应该恨、应该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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