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敲门,没有安慰她,哭就哭吧,哭完就好了。
出来时她穿上了睡裙,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水,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躺到我旁边,我把她搂过来,她没有躲,靠在我胸口。
“明天我走了。下个月再来。你妈来之前我会再来一次,你准备好钱。”
她没说话。
“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她的声音很小,闷在我胸口,气音差不多。
“睡吧。”
我关了灯。她的呼吸很快就均匀了,不知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反正没关系。她装睡也不敢动,这就是我要的。
五月二十号,周日。
早上她起来时我也醒了。
她在换衣服,背对着我。
她的背很好看,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腰很细,腰窝两个浅浅的坑。
我看了几秒,又闭上了眼睛。
“我走了。”她说。
“嗯。”
门关上了。
我躺了一会儿,起来收拾东西。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信封,厚厚的。
我拿起来打开看了一眼,三万块,新的红票子,没有折痕,叠得很整齐。
她把钱放在信封里,信封放在床头柜上,每次我来的时候都会自觉准备好。
我没数,我知道不会少。
她不敢少。
火车是下午的,我退了房,在街上逛了逛。
横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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