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果然开着,夜班保安在打瞌睡头都没抬。
她在楼梯间门口等我,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刚洗完澡。
她的表情是平的——不是恍惚,是真正的面无表情。
因为我没有给她“做表情”的指令,她的脸就像一张白纸。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
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有血丝。
她在怕,她在心里尖叫,她在想“这个人是谁”“他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带他上来”。
她所有的心理活动都是正常的、清醒的、完整的。
但她的身体不归她管。
她连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我走过去,她转过身,刷卡带我走楼梯上去。
从一楼到七楼,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走廊里空无一人,墙上铺着深色的壁纸,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到了房间门口,她刷卡开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我进去,她关上门,反锁。
这是她自己开的门,她自己带上来的。监控拍到的画面,也是她自己一个人进出,身后跟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谁会觉得可疑?
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她的房间很整洁,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苹果,窗边立着一个行李箱。
她的香水味很淡,飘在空气里,像是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