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医院回来以后,他大部分时间都浑浑噩噩的过着,精神打击已然过于沉重。
他失去了前半生的一切,虽然他努力置身事外,还是无法摆脱被排挤的命运。
也许他一开始就不该出生,他开始憎恨他的母亲,那个为了自己的私欲,不管自己孩子死活,只负责生不负责养的自私自利的东西!
早知道家人是那么靠不住的存在,他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来的快活。不但牺牲自己为了家族做贡献,到头来还沦落到这么个可悲的下场。
他费了好大的精力治疗自己的狂躁症,他以为自己已经痊愈和常人无异。
没想到忍耐不了一时居然让他赔上了一辈子。
何况周遭的人都是看他笑话的嘴脸,认为他不过是将死之人。
判决下来之后他根本面无表情,本身他也不抱希望,死刑缓刑。也不知是不是外界的人想置他于死地过于急迫。
他如行尸走肉般过着度日如年的日子,攻击性强到主动去挑衅招惹是非,恨不得直接在牢里就被殴打死或者提前执行也省得浪费时间。
这天牢里来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他一头墨黑的长发束起,长得让人十分惊艳。
梁夜看到他的一刻震惊了,他像其他牢房的犯人一样激动的摇晃栏杆,甚至眼里犯酸涌上难以抗拒的泪。
也许他的心底有一丝侥幸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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