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时闷哼一声,攒紧小手,捏着裙角,或小脸莫名一阵嫣红,身子忽而向左,忽而向右,讲桌挡住的下面,一双美腿也是不停地胡乱绞扭着,越来越难耐,尽管努力控制着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但一缕缕细微的骚痒感还是不断从穴中泛起,让她阴道中蜜液越流越多,渐渐将内裤几乎全打湿了。
好不容易挨到一堂考试结束,她几乎全身湿汗淋漓,站起来的时候,腿心酸软,险些站立不稳,在众学生们纷乱怪异的眼光中,她指挥代表收好试卷,然后抱着卷子逃也似的奔回了教师办公室。
虽然暂时逃离了刑场,但体内的跳蛋却无时不刻不在跳动着,而一天的时间又如此漫长,从上午挨到中午,然而又从中午慢慢挨到下午,每过一刻,接下来的时间似乎更加难熬。
从未有过性经验的桐须真冬小穴里湿了无数次,也暗暗高潮了好几回,她不停地用纸巾擦拭着溢出的蜜液,尽管如此,内裤和套裙还是被打湿浸透了好多次。
除了学生,自然也有不少老师看出桐须真冬的异样,那些想要关心她的不明真相的老师,马上就被已经听说事情原委的老师拉住,私下解释,面对同僚们诧异的眼神和嘀嘀咕咕的样子,桐须真冬浑身无比羞躁难受,一时真是恨透了那个油腻猥琐的死肥猪,偏偏想出这种法子来惩罚折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