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没在数,她的整个下体都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他走过的石板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空气中全是她身上那股极淡的雪和不知名白花的气味,混着更原始的甜腥体液香。
忽然,他停在了一扇门前。
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睛还是半翻着白的,瞳孔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那扇门框很熟悉。
浅灰色的木门,门框上刻着一小排歪歪扭扭的爪印——那是几年前刚到这片森林时,卡莎说要刻个门牌,结果刻到一半觉得太麻烦就放弃了,只留下这排爪印做标记。
也就是说这是卡莎和奥拉的房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瞬间,她从快感的海洋里被拽回了现实。
卡莎和奥拉就在这扇门后面,在睡觉。
如果她们醒了,如果她们开门,如果她们看到她们一直仰望的凛姐——赤身裸体地挂在领主身上,双眼翻白,被操得像个——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拼了命地压抑住淫叫。
刚才还在走廊里毫无顾忌地从喉咙深处往外窜的拔高淫叫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她用手背死死地捂住嘴,牙齿咬进自己虎口上的皮肤,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呻吟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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