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没有旋转,没有深浅交替,没有舌尖在敏感点上的精准打转,这对于她实在是太难了。
她只是单纯地、认真地、一下一下地用嘴唇裹住棒身,尽量含得更深。
每次含进去时她的舌头会本能地贴住棒身底侧,退出来时舌尖会不经意地扫过龟头下方的系带。
这些都不是技巧,只是她在反复吞吐中自己摸索出来的规律。
她的右手握着棒身根部,手指圈不住整圈,就改用拇指和食指扣住两侧,其余三指贴在囊袋上。
冰凉的手指和滚烫的皮肤之间温差很大,每次她的指腹轻轻压过囊袋表面的褶皱,莱恩的肉棒就会弹一下。
她注意到这个反应,于是又压了一下。
她继续吞吐。
嘴唇每次滑过冠状沟时都会刻意收得更紧,把那圈最敏感的凸起完整地裹进去,再用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点一下。
这些都不是卡莎画本上教的,是她自己发现的。
她发现当她的舌尖在那个小孔上打转时,嘴里的肉棒会跳;当她的手指轻轻揉压囊袋底部时,会跳得更厉害。
但她遇到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她已经含到极限了——龟头抵着她的舌根,嘴角被撑得发酸,嘴唇几乎贴到了自己握着棒身的手指。
但她吞进去的长度连一半都不到。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