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蕾娜没有再问。
她重新抬起手,把手掌覆在艾米已经被打得绯红的臀瓣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扇下去,而是轻轻揉了揉那片还在发烫的臀肉,像是在掂量它还能承受多少下。
然后她扬手继续打了下去。
“啪!!!十一——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三——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四——呜嗯——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五——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又打完五下,艾米的报数声明显比之前抖得更厉害了,尾音开始往上飘,像是在努力压住喉咙深处那根正在剧烈震动的弦。
她的屁股已经从深粉色变成了绯红色,几处反复挨掌的位置开始隆起细细的浅棱,臀峰上最红的那一小块区域隐约能看到几颗极细的小血点——不是破皮,是毛细血管在承受了足够压力后的正常反应。
她没有叫疼,没有踢腿,没有乱动,只是手指把椅腿攥得指节全白了。
塞蕾娜注意到她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两条小腿在椅子两侧轻轻晃动着,想往后抬又硬生生压回去。
那是被规矩训练出来的本能,也是被自己的倔强支撑着的自尊。
塞蕾娜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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