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亚麻色长发散在肩头,脸上浮着还没褪完的自慰红晕,但现在更显着的颜色是惨白。
完了。
全完了。
管家光着身子,自己抱着管家说了那些混话,还当着管家的面自慰,被管家的奶子蹭了手臂。
她知道管家私底下其实很照顾她们,她也知道管家对规矩极其严格——她不会真的被赶出去,但等下自己这屁股大概会肿得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只有一个念头,但她不敢说。
她低声说了句“嘘,塞蕾娜小姐,可以饶了我吗,求你了”,然后低下头。
艾米几乎在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没有摔下去,但扶在椅背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脸上那副平时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表情裂成了好几块,从裂缝里露出底下她今晚后悔自己长过嘴的狼狈。
她下意识地想要鞠躬请罪,但膝盖还没弯下去就觉得这个场合不该鞠躬,又僵在那里,手放哪里都不是,最后只能把手贴在裙摆两侧站得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她本能地想为瑟薇儿辩解几句,但对上塞蕾娜目光的一瞬间,她把嘴闭上了。
那眼神她认得——每天早上晨巡时,管家就是用这种眼神检查每个人的仪表没有整理干净。
塞蕾娜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际遮住下半身。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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