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臀肉在巴掌落下时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来,每一次弹起都比前一次更烫,像是有一层细密的火苗在皮肤底下缓慢燃烧。
打到第十五下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在横杆上攥得指节泛白。
打到第二十下时,她的臀瓣已经微微肿起了一圈,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浮现出浅红色的指节形状。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咬住了下唇。
她的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轻轻蜷了一下。
最后五下。
机器精准地计算了她臀瓣上每一寸皮肤受罚的次数,把最后五下全部集中在臀峰最挺翘的那一小块区域——那里肉最厚,但也最敏感,每一掌都让她的整个臀部轻轻晃动。
三十下打完,她的屁股红成了一片均匀的绯红,掌印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臀肉上,间距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的。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动。
机器还在运行,她不能动——姿势偏移哪怕半寸,机器就会自动触发加罚。
第二项开始。
硅胶巴掌缓缓升上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沉重的木桨从机器侧面翻转出来。
木桨有她小臂那么长,桨面宽阔而厚实,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不会造成撕裂伤,但重量比戒尺沉了不止一档。
木桨悬停在半空中,桨面在她已经红肿的臀瓣上轻轻贴了一下,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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