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猫耳朵发箍早就在走绳的时候掉在棉布堆里了,黑色皮项圈倒是还系在脖子上,铃铛已经不响了——不是坏了,是被她的汗浸透了铃心,每一声都闷闷的,像被蒙在一层薄纱后面。
她的呼吸渐渐从剧烈喘息平缓下来,胸口不再剧烈起伏,只是那对被银环箍着的乳尖还肿着,银环内圈的软刺在乳尖根部留下了一圈细密的红痕,每次呼吸时银环轻轻晃动,乳尖就跟着微微一颤。
莫莉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就被重新涂了一遍——蜜穴外侧的鞭痕、内侧黏膜上被麻绳磨破的细口、阴蒂周围那圈被绳结反复碾压留下的淤红,全都厚厚地敷了一层淡绿色的半透明药膏。
菊穴口那圈被肛塞和绳面反复刺激的括约肌也没落下,莫莉的指尖沾着药膏探进去时,艾琳娜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夹紧腿。
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是艾琳娜·永夜。
永夜亲王的独女,血族百年来最顶尖的天才,ssr级卡牌里写着的“猩红之月”。
她的恢复力在血族里本来就是顶级的,加上莫莉特制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又被重新厚涂了一遍,那种带着月长石冷香的清凉从黏膜渗进血液,顺着毛细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过半个钟头,她脚底那些红肿的戒尺印已经褪成了极淡的浅粉,蜜穴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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