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听见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本来拼命夹紧的菊穴口因为注意力转移松了一下,又一小股惩罚液从菊穴口滑了出来。
她赶忙重新夹紧,但那股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了。
她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了一点,让那个巨大的绳结从阴蒂上滑开几寸。
然后抬起右腿,往前迈了半步,再把左腿跟上,重新把蜜穴沉在绳面上。
现在已经不是阴蒂被卡了——现在是她整个下半身的所有感官都只存在于那几寸宽的粗麻绳上。
粗糙的绳面碾过红肿的外阴唇边缘,把刚刚被莫莉涂过药膏的花瓣从外侧往内里推。
阴蒂、尿道口、内阴唇、会阴、菊穴口——每一寸在药膏副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黏膜,全都被这截粗糙到扎手的麻绳结结实实地碾过去。
她能分出哪一段绳子是涂过媚药的,因为涂过的那段触感完全不一样——没有涂过的地方只是扎、只是磨、只是单纯的物理刺激。
而涂过媚药的绳面,每一根麻线都像在同时释放极其细密的电流,从黏膜钻进去从神经末梢窜上来,阴唇被碾开时那种麻痒滚烫的触感顺着股神经直冲大脑深处,感觉像有人在用带刺的羽毛一下一下地刷着她小穴里最嫩的内壁。
第一步,她迈了出去。
第二步,绳面从会阴碾到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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