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在又一次抬起细皮带时,心里忽然浮起以前艾琳娜挨打时站在一旁端药膏的自己——每次公主挨完罚,她都跪在床边,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揉进公主红肿的臀肉,一边揉一边在心里偷偷骂惩戒官下手太重,再偷偷加一层更轻更柔的力道,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劲把淤血揉开。
那时候她总觉得惩戒官太狠了。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打起来比惩戒官还要狠。
而她停不下来了。
“最后五下。”塞西莉亚轻声说完又抽了下去。
“啪!!!”
“啪!!!”
“啪!!!”最后三鞭打完,她放下细皮带,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艾琳娜汗湿的脸颊。
艾琳娜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腿放下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拧开一个生锈的阀门,腿上每一条肌肉因为骤然卸去负重而剧烈抖动着。
她的双脚踩在石板上那一刻整个人晃了一下,塞西莉亚立刻从侧面扶住了她。
她把脸埋在塞西莉亚肩窝里,肩膀在抖,被塞西莉亚扶到旁边的椅子上时还在抖。
莫莉已经端着银制托盘站在她面前,托盘上的药膏罐子换成了那个同样淡绿色的陶瓷罐,旁边那管灌肠液已经空了——刚才灌肠液残留的那一滴透明液体此刻正沿着艾琳娜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莫莉用那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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