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五十下。这一项是你早上攻击我。分两轮,每轮二十五下,中间休息一分钟。”艾琳娜已经没有力气再顶嘴了。
她只是把脸埋在刑架的台面上,双手重新抓紧了边缘。
第一轮二十五下,塞蕾娜打在艾琳娜臀肉最厚的位置——臀峰正中,那里肉厚实,能吸收力道不至于伤骨,但也最敏感,每一板都能传遍整个下身。
艾琳娜被打得双腿不停踢蹬,脚踝上的绑带勒出了浅浅的红圈。
她的报数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她还是在报,每挨一下就咬着牙挤出数字。
休息一分钟时,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把脸埋在台面上,肩膀轻轻抽动。
第二十五到第五十下,塞蕾娜则集中打在臀峰下方靠近臀腿交界的臀肉上。
那里肉更薄,戒尺落下的触感更尖锐。
艾琳娜几乎每一板都会发出一声痛叫,嗓子已经哑了。
但她还是在报数,一直报到五十,报完最后一板时,那口气终于松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早上那种被羞辱到极点的崩溃大哭,也不是昨晚被莱恩打服时的那种压在喉咙里的闷声抽泣,而是一种安静到近乎无声的流泪。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猩红色的眼瞳里溢出,顺着鼻梁滑下去,滴在刑架的橡木台面上。
她趴在台面上,浑身都软了下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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