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咬着牙发誓她绝不穿。
但现在离惩罚室的门打开只剩不到一刻钟,而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对猫耳朵。
她才不是因为喜欢才穿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这个理由。
她只是不想被加罚。
那个叫塞蕾娜的管家整天捧着本日志在上面写写画画,谁知道又在哪一页给她记了多少条。
她今天早上在议事厅里才好不容易从莱恩那得了几句正经夸奖,心里那股舒服劲儿还没过去,不想立刻再被加一顿板子。
对,就是这样。
都是怕加罚而已。
她一边在心里骂,一边开始解银白正装的扣子。
外套脱了,叠好,放在椅背上。
绑成高马尾的银发拆散了,重新梳顺,垂在肩侧。
然后是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她把罩杯托在胸前,把银环对准自己还在微微挺立的乳尖。
穿过银环的触感很冰。
乳尖在冰凉的金属刺激下立刻充血立起,嵌在银环内缘那圈细密的软刺里,稍微一动就跟着晃。
她咬着下唇把胸罩的搭扣系好,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脸太烫了。
猫耳发箍接着戴好,银发从发箍两侧垂下来,黑色猫耳立在她头顶,衬着那张瓷白的脸和血红的眼。
然后是吊带袜,她从脚尖开始往上卷,袜筒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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