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让她挨这顿打,她大概会一直耿耿于怀。
“好。”他说。
塞蕾娜微微点头,然后把双手背到身后,握住椅背的横梁。
她的双腿被分得大开,两腿搭在扶手上,膝弯恰好卡住扶手顶端,让她想合也合不拢。
然后她微微抬起头,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清楚地看到莱恩的一举一动——包括他拿着皮带走到自己身前时的每一个动作。
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下身,能看到那条细窄的皮带离自己的蜜穴还有多远。
这种亲眼看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被惩罚的恐惧,本身就是惩罚的一部分。
她的菊穴因此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银制肛塞的边缘微微陷入嫩肉里。蜜穴口也轻轻翕动着,两片花瓣互相碾过彼此的边缘。
“塞蕾娜·夜歌,因昨日办事不力,现接受小穴鞭责四十下。”她自己念出了判决词,声音平稳得仿佛在宣读一份公文,只是那耳尖上的红晕沿着耳廓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请主人责罚。”
莱恩走到她面前,将那条细窄的皮带抵在她敞开的蜜穴口。
冰凉的皮革触到温热的嫩肉,塞蕾娜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立刻稳住了。
皮带比她的花唇窄不了多少,刚好能覆盖那片紧闭的粉嫩。
他抬起手腕。
第一道鞭痕是斜着落下的。
“咻——”皮带划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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