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也算没有。”鲁珀女子的尾巴扫了一下坐垫,它的动作出卖了她表面的平静。
那个摆动的幅度比前面几次都大,而且来回摆动了两次才停下来。
“我认识里面几个人。他们认识也我。如果我们在镇上待太久的话,可能会有点小问题。”她说“小问题”时嘴形变化得格外夸张,那三个字的发音被故意拉长了一点,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反讽味道。
“有仇?”预言家的追问简洁如一柄柳叶刀。
“差不多。”她的回答同样简洁。
“那你准备怎么办?”
“就这样开进去,该修东西修东西,该补给补给。如果他们发现我了,那就看他们的反应。如果他们没有主动找我,那我们就在办完事之后走人。”她的计划说得非常利落,显然在开口之前就已经在心里把各个分支都想好了。
“顺便说一句,如果他们来找我了,而你刚好在场的话,可以站在一边看着,不用插手。”
“你觉得我会插手?”预言家的语调里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不知道。你是个难猜的人,但这不代表我不想猜。”她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有继续展开这个话题。
在车开过一座特别高的废矿塔时,鲁珀女子放慢了车速,让车在沙土上缓缓滑行。她抬起手臂,用手指隔着挡风玻璃点向那座塔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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