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是长条式的,足够容纳一个人躺下。
他把她的姿势摆成半侧卧状,他捡起之前被他脱在车外的她的大衣和短裤,将短裤放在她身上,用大衣覆盖住了她的身体。
大衣的黑色布料包裹住了她赤裸的上半身和仍然细流着精液的下半身。
确认她不会因为翻身而摔下车座后,他合上了车门,隔着一层车窗最后确认了她的呼吸还在平稳进行。
然后他从没有关上的驾驶座一侧的车窗伸手进去,取走了仪表台上她的那副墨镜。
离开车后,他站在荒野上辨别了一下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揣在口袋里被摔坏的通讯器。
确认好他要走的线路之后,他抬脚向着西方走去。
离开了出租车所在的低洼地带,脚下的沙土变得更厚更软,脚步在沙子里留下的足迹将会很快被风沙填平。
身后那辆黄色出租车越变越小,直到成为地平线上一个微不足道的黄色光点,然后彻底消失在了双月照耀下的暗色荒野中。
出租车在碎石路面上平稳地前行。
引擎的低沉轰鸣填充着车厢的空间,出风口里吹出来的风已经比出发时凉了不少,太阳在西斜的路上把温度带走了大半。
窗外的荒野风景已经从废弃矿塔变成了逐渐接近的连绵建筑群,铜锤镇的外围轮廓越来越清晰。
在远方,可以隐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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