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那些不堪入耳的问题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
她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夜晚……空气里弥漫的龙涎香气，男人带着酒意的呼吸，沉重的身躯，还有那混合着疼痛、羞耻、以及一丝隐秘野望的复杂感受……
如今，这些尘封的、被她刻意用岁月和地位包裹起来的记忆，却被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用最肮脏的语言，强行撬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她刚刚遭受重创的家人面前。
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击垮。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韦怀瑾站在那里，只觉得完颜平那一道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和那一句句粗鄙不堪的追问，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淫靡味，还有家人压抑的抽泣声，都让她窒息。
她知道，这个金国蛮子，根本不在乎什么真相，他就是要羞辱她，就是要将她过往那点或许带着算计、或许带着侥幸、但终究是她人生转折点的“体面”，彻底撕碎，踩进泥泞里，和他刚才施加在清秀、在弟媳、在侄女身上的暴行一样，成为他征服和玩弄的一部分。
反抗？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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