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体会着那种温暖和湿滑,缓缓开口:“你不是想知道太祖藏金在哪里吗?朕告诉你。”
李月娥闻言一愣,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舔弄清理,只是耳朵竖了起来。
宋徽宗看着头顶的帐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藏金,早在朕退位前,就让人运到临安去了。”
李月娥浑身一震,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徽宗。
运到临安去了?
宋徽宗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笑一声:“哼,在这汴京城内,迟早要被金人抢掠,在临安,就是我大宋中兴的底气!”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临安……那是他早就选好的退路,是他为大宋保留的最后火种,可如今,他被困在这汴京城里,那中兴的伟业,也不知要靠谁来完成。
他失去了意气,声音变得低沉:“想要用藏金换赵恒,就去临安拿吧。”
说完,他拍了拍李月娥的头,示意她起身。
李月娥吐出已经清理干净的阳具,茫然地起身,下床。她站在床边,赤裸着身体,看着宋徽宗,脑子里一片混乱。
宋徽宗不再看她,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冷淡:“没有事就退下吧。”
那语气,那态度,好像刚才对她的玩弄,只是一时兴起,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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