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儿吧。”他把锦盒随手放在桌上,目光又落回春桃脸上,“你家娘娘,就让你送这个来?”
春桃咬咬牙,又跪下来:“特使,娘娘……娘娘实在凑不齐金银。皇子年幼,若是真被抓去金营,只怕……只怕性命难保。求特使开恩,放过皇子,娘娘……娘娘定当铭记大恩。”
她说着,磕了个头。
完颜平笑了,笑得很温和:“春桃姑娘,你这话说的,好像本使是什么恶人似的。本使奉国相之命,来汴京筹措军费,这是公事。公事公办,哪有什么放过不放过的?”
他站起身,走到春桃面前,俯身看着她:“至于皇子……本使今日在殿里说了,若是凑不齐金银,才请皇子去金营陪伴皇帝。这是规矩,不是本使能随意更改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春桃听出了里面的意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能不能改,全看他的心情。
“特使……”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娘娘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您……求您给指条明路。”
完颜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春桃身子一僵,却不敢躲。
“你这小丫头,倒挺忠心。”他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为了你家娘娘,什么都肯做?”
“奴婢……奴婢的命是娘娘救的,自然要为娘娘分忧。”
“好。”完颜平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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