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还站着十几个金军将领,个个膀大腰圆,眼神像刀子一样在赵恒身上刮。
“宋国皇帝。”宗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迫感,“见了本帅,为何不跪?”
赵恒身子一僵。张邦昌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帅,我朝皇帝乃一国之君,按礼……”
“礼?”宗望嗤笑一声,手里的短刀“铛”地插在面前的木桌上,“败军之君,也配讲礼?”
帐内响起一阵哄笑。
赵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屈膝——不是跪,是半蹲着行了个礼:“大金国相,元帅。”
宗翰这才微微点头:“坐。”
有金兵搬来一张矮凳,放在大帐中央。
赵恒坐下,张邦昌和几个文官站在他身后。
那凳子很矮,赵恒坐在上面,得仰头才能看见宗翰和宗望,姿态上就矮了一截。
“本帅听说。”宗翰身子前倾,盯着赵恒,“宋国皇帝即位时,说要‘靖难安邦’?”
赵恒喉咙发干:“是。”
“那怎么靖的?”宗翰突然提高声音,“怎么安的?我大金将士兵临城下,你们守了二十七天就丢了外城!城内守军一触即溃,百姓哭嚎遍野——这就是你宋国皇帝的‘安邦’?!”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赵恒脸上。他想反驳,想说金军兵力数倍于守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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