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彤彤什么都没说就打着哈欠跑进了卫生间估计是尿急,没多一会传来了水声她应该是在刷牙洗脸。
清醒和酒醉是两个状态,在彤彤醒来的时候阿铃明显有点慌动作也停了,趁着这机会我站了起拉一手扶着她的脑袋,挺着腰让肉棒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阿铃,含紧一点,手也别闲着!!”
我舒服的哼着开始调教着她,阿铃吸吮住自己的嘴偶尔还用舌头舔了上来,然后就一手摸着我的睾丸,一手开始抚摸着我的大腿。
我自己挺着腰,每次都插进差不多一半感觉到了和彤彤的差距,只能说彤彤的第一次口交是我开发的并且发生的时间不久……
但她在这方面的天赋确实很厉害,比之阿铃能带给我更多的感官刺激。
我正心有杂念的时候,彤彤围着大毛巾就跑了出来,坐在了床头笑咪咪的当起了看客。
“阿铃,鸡巴好不好吃啊……”
说着她直接蹲在了一旁,仔细的看起了阿铃怎么给我口交,还是一副调戏的口吻说:“怎么不在床上啊,怎么跪着多不舒服啊,你不觉得有点别扭嘛。”
她就喜欢在这时候当小话唠,完全理解不了男人这种虚荣心作祟的满足欲。
那种居高临下看着女孩跪着给你口交的心里满足,有时候这比感官上的刺激更加的重要。
阿铃脸色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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