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更阴了,风把图书馆的窗玻璃吹得微微震动。
远处传来一声闷雷。
林悠的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沈清棠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下。
不是对面。
是旁边。
肩膀挨着肩膀,大概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怕了?”沈清棠问。
“没有。”
又一声雷,比刚才近了很多。
林悠的身体不自觉地向沈清棠那边倾斜了一点,只有几毫米,她自己都没发现。
但沈清棠发现了。
她把手放在两人之间的椅面上,手掌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没有说“把手给我”。
没有说“没关系”。
就是放在那里。
林悠低头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但在图书馆的灯光下,每片指甲都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看着那只手。
看了五秒钟。
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沈清棠的手指收拢,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用力地握,不是牢牢地扣住,只是轻轻地、妥帖地握着,像是握着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
林悠的手在她的掌心里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太暖了。
雷声从远处滚过来,雨开始下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窗外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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