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沉默着承认了这件事——用那种不说话、不解释、也不回避的姿态。
窗外的风吹过银杏枝梢,影子落在病房地面上轻轻晃动。
两人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漂泊者的目光不自觉落到门口,像是明知道爱弥斯只是暂时离开去做准备,却还是没法真正把心思从她那边收回来。
陆·赫斯当然看得出来。
“担心她?”他问。
漂泊者低低应了一声。
陆·赫斯闻言,反倒笑了笑。
“你其实不用太担心她的安全。”他说,“爱弥斯现在体内有你的权能作为能源核心,身体状态也比你想象中的要稳定得多。从战力角度来说,她现在几乎就是全盛状态下的隧者共鸣者。”
他顿了顿,语气更笃定了些。
“即便隧者失去了核心——只要属于你的权能仍旧在她体内稳定运转,她仍然能驱动隧者的残余部分进行战斗。如果你说的那个敌人只是残星会的常规战力——那来多少都没有意义。或者说,以目前整个索拉里斯的共鸣者战力水平来看,大概没有人是能稳定驱动隧者的爱弥斯的对手。”
漂泊者听完,眼底那点紧绷稍稍松了些,却还是低低叹了口气。
陆·赫斯看着他,然后露出了一副“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的神情。
“人一旦有了真正放不下的人,理智多少都会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