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闲谈,黑海岸放逐区的残像潮最近回落了,泰缇斯系统的频率预测模型在经历上次的波动之后反而变得更准了,秋水带了两个新的见习执花回来,其中一个是个很倔强的煌珑女孩,椿说她身上有种以前花女才有的气质,她还说安可又试图偷吃泰缇斯机房里的回音能量块,被库洛洛机器人当场抓获。
她一边说着这些,一边用手指熟练地拨弄着自己发梢的赤红尾端,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讲今天的天气,但漂泊者听得出来——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黑海岸很好,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操心。
聊着聊着,椿说话的语速渐渐慢了下来。
她在谈守岸人研究的关于黑石能源转化效率的汇报段落时停了一下,眼睛没有看漂泊者,而是看着他搁在被子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上还残留着从冰原坠落后留下的大片淤青痕迹,从手腕一直铺到手背,颜色已经从深紫色褪成了浅黄色,边缘处还能隐约看到几根没有完全愈合的细碎擦伤。
她伸出手想给他换药——然后突然停下了。
她的眼眸缓缓眯了起来,瞳孔里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危险的审视意味。
她像一只突然嗅到了什么气味的猫科动物,鼻尖微微翕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她俯下身,鼻尖极其暧昧地凑近了漂泊者的颈窝。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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