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愣住了。
她靠在他怀里,将他的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播放了无数遍。每一次播放,心口那枚粉金色的声痕都会亮上一分。
然后她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极其小心地收拢,攥住他病号服后腰的布料,攥出一个很紧的褶皱。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终于放松了指甲掐进掌心的所有力道,将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压进他怀里,没有再说话。
他抱着怀里渐渐不再颤抖的少女,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掌心一下一下轻抚着她微微汗湿的长发,感受着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感受着胸口声痕和她指尖下同样频率跳动的、逐渐合为一体的温暖。
他叹了口气。
是那种将责任和心疼和无奈全部搅拌在一起,最终坚定地咽下去的叹气。
“这种事情,”他说,声音依旧低沉,却在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语气,像是在为刚才荒唐的混乱收一个他亲自系的结,“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做。听陆·赫斯的话——我这个身体,暂时经不起太大的刺激。”
爱弥斯在他怀里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轻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不是一个灿烂的笑,不是一个大获全胜后张扬的笑,而是一种极其微小的、安心的、如释重负的弧度——他批评的是“时机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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