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从他胸口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刚才说我太好。你也是。”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这平淡里,却透出某种不容置喙的认真。
不是客套的敷衍,不是情话的回掷,而是他这个人极少会直接表达的那一部分——他看见了她的好,并且他不打算假装没看见。
爱弥斯呆了好几秒,然后一抹极其灿烂的、堪比窗外晴空的红霞从她的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烧到了锁骨,烧到了被子下面看不见的地方。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埋得死死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的“呜”声。
“……你这样太狡猾了。”
她闷闷地说,声音因为脸埋在布料里而含糊不清,“明明是我在照顾你,为什么每次都被你一句话弄得想哭又不好意思哭。你这样我根本吵不过你。”
她的语气像是在抱怨,但那份掩不住的撒娇的软糯尾音,已经将她出卖了个彻底。
漂泊者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的发旋上。
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雪后松林间拂过的微风的清冽气息,中间夹杂着些许昨夜残存的、属于他的药味和属于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
窗外的阳光又盛了一些,将窗棂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更长。
松枝上的日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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