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斯没有把话挑明,但他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收起监测设备,将探头归位,动作依旧是那样从容不迫。
他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微微偏过头,侧脸在晨光中显得轮廓分明。
“你们……”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注意控制频率和强度。虽然这种……互动确实有助于重新激活他的声痕修复功能,但他体表的外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内里余劲也尚未平息,太过剧烈的运动会加重他的身体负担。尽量选择他不需要大幅动作的姿势。他的伤还没好,别太折腾。”
爱弥斯维持着低头的姿势,耳尖的颜色已经从滴血般的深红蔓延到了脖颈,蔓延到了锁骨,蔓延到了那双紧紧攥着被单的手背。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因为昨夜的动作而微微发颤的指尖,心里像是打翻了调味瓶,酸甜苦辣咸翻涌不休。
一方面是前所未有的羞赧——她没想到陆·赫斯会直接推测出来,没想到这件事会以如此直白的方式被一个外人摆到台面上,还附带了一份“研究报告”;另一方面却是某种奇异的心安,甚至是……欣喜。
因为陆·赫斯刚才说的是“有助于恢复”。
不是批评,不是阻拦,而是指出了一条可以帮助他的路。
而她,正好掌握着打开这条路唯一的钥匙。
昨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