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闭上眼睛。他不动了。
他就那样悬在隧门边缘,怀里抱着爱弥斯,身后是疯狂涌来的触手,周围是持续崩塌的空间碎片。
阿布尖叫着咬住他的衣领猛拽,爱弥斯拼着最后的力气用拳头捶他的胸口……但他不动了。他不能就这么离开。
因为他走之后,隧者还在这里。
他把隧者带来了。他要把它也带回去。
他闭上眼睛。与那台即将崩解的机甲建立最后的共鸣。
不需要语言——神经同步系统将他的意识与隧者连在一起,就像当初他与爱弥斯的命运交织一样牢不可破。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它的痛苦,感觉到它每一条被撕裂的能量回路,感觉到它胸腔内核心的温度已经高到燃烧了自己的外壳,感觉到它那颗金属制成的心脏正在狂跳。
他没有命令它。他只是请求。
“隧者。”他在心里说,声音很轻,但他知道它能听见。“拜托了。”
隧者的核心骤然亮起。不是普通的亮——是耗尽了每一丝能量、每一条回路、每一块装甲之后,从核心最深处爆发出的极致光芒。
那是自爆的前兆。
触手们终于意识到了危险,它们疯狂地从不断蔓延的光芒中抽退,拼命想要挣脱这颗即将爆发的能量核心。
但它们缠得太紧了——紧到和隧者的躯体完全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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