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那些记忆像字典一页页反复翻阅,翻到最后,她开始补充新的东西——想象和现实绞在一起,填补她一个人在虚空中呆着时留下的空白。
她想象着自己如果能陪他一起走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比如一起经历各种各样的冒险,在星炬学院里面的自习室遇见新同学;一起在换日庆典的舞会上穿着新衣服跳舞,跳错了节拍他会用那种无奈又宠她的眼神看她。
一起度过无数个平凡的下午,互相窝在宿舍的沙发上盖一条毛毯看电视,他看纪录片看得仔细的时候,她就偷偷从他的爆米花桶里抓爆米花,然后假装不是她拿的。
她会故意给他打游戏的时候捣乱,按下多余的按键让他的角色摔落悬崖,以此换来他拨开她的手,说一句“别闹”,但声调里并不真的生气。
还有床这个念头。
她每次想到这里就会脸红——两人能相拥而眠,紧贴着彼此的温度,缓缓睡去,第二天醒来,她用手肘撑着身体,看到他还在睡,就偷偷亲手为他揉揉脸上那些太辛苦留下来的疲倦眉纹,等他睁开眼时再装作自己也刚醒。
这些画面在她心里不是幻想,它们在她的想象中已经真实到可以用来和虚无抗衡。
她学会了在虚无的间隙中闭着眼完整地把每一帧画面全过上一遍——从他叫她起床的语调,到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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