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再补我三杀。用这个——”她伸手在他还没软下去的阴茎上轻轻弹了一下,“——来补。”
陆辞笑了一声,把她从电竞椅里拉起来搂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把歪了的眼镜摘下来随手放在桌上,用卫衣袖子擦了一把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和汗。
“下一局排位还打不打。”
“打。”她坐起来重新扎马尾,“你他妈再赢我一局。打完我再骑你一次。”
角落里的旧沙发椅上,陆珩还在。
从昨晚沈清禾深夜爬床到刚才陆听琪骑在他身上自己起伏到高潮,他在同一张椅子上绑了超过十三个小时。
手腕被登山绳磨破了皮,嘴唇干裂出好几道深口子。
他没合过眼——不是睡不着,是每一次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回放一遍未婚妻高潮时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他看完了未婚妻的四次高潮。
看完了两个妹妹叠在一起互掐乳头比谁先到。
看完了五姐对着两万观众撒谎'空调坏了'的同时阴道里裹着同一个男人的阴茎——他的阴茎——一边念'谢谢大家的飞机'。
陆听琪在排进队列之前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从电竞椅上站起来走过去,蹲下来和他平视。
她的眼镜反着屏幕的蓝光,看不清眼睛。
但她伸手把挂在他嘴角那根已经泡烂到只剩一丝的真丝帕子残丝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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