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你的。只是——现在彻底是了。”
床头灯照在他们身上。
床单在他们身下是一片狼藉——白的、粉的、透明的、血丝和精液混在一起沁透了棉纱。
而三米之外的黑暗里,旧沙发椅上那个被绑着的男人——一直在看。
陆珩从沈清禾第一次被陆辞压到床上的时候就开始咬嘴里的帕子。
丝帕被咬穿了,四层上好的真丝拦不住他牙齿的恨。
她把腿缠在陆辞腰上那一刻他咬穿了最后半层丝绸,布卷滑开,他的下巴挂着碎了的丝絮和一丝他自己的血。
他看着沈清禾高潮。四次。
他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人从他的椅子正前方三米处操了个通透,又翻过去从后面操了第二次。
他看着沈清禾喷出的水溅在床单上——那个她曾经在订婚宴上说自己结婚当天要用蓝色床单的女人,今晚被操透的床单是白的。
陆珩把胳膊在扶手麻绳上拧到腕骨错位了半圈,椅背上他之前咬门槛留的血槽被这晚汗湿的肩膀压过之后出的是新的血——不是抠出来的——是从他牙龈里渗出来的血——他咬帕子的时候把自己后牙根里的牙床都咬裂了。
他的眼睛里已经哭不出水了——泪腺在四个高潮的四十多分钟里自己挤干了自己。
现在从他眼眶里流出来的是从他后鼻腔倒灌进去的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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