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脸白了。从额头白到下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琴房的墙和书房的墙是同一堵。您知道隔音不好。您昨天下午坐在书房里,隔壁琴房里我的手指就隔着这堵墙。您听见了自己女儿被搞的声音。您没有叫人。您没有砸开门。您坐在这里,压着旗袍,腿合得比任何时候都紧——”陆辞把她逼到书桌前。
她的后腰撞在胡桃木书桌的桌沿,那份财务报表和她的袖口一起压出了褶皱。
“——然后今天早上您儿子来告状,您把他支开,自己来问。问什么?问我搞陆听沫是什么感觉?还是问我能不能让您自己也体验一下?”
苏婉抬起手——这次不是打,是攥住了陆辞的衣领。
手指攥得发白,旗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但嘴唇还在绷着,紧绷成一字。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失控过——陆振庭三年没进过她的卧室,她没哭。
七个女儿闹成一团,她没哭。
陆珩被接回来那天全家气氛像刑场,她没哭。
此刻她眼眶里蓄满了水。
“陆振庭三年没碰过我。”她的声音终于裂了——纸包了太久的火。
“三年。他每个月往我卡上打钱,逢年过节回来吃一顿饭,吃完饭就走。他外面的女人比我年轻二十岁。我知道她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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