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从耻骨开始,沿着子宫的轮廓,缓缓向上,向上,一直摸到肚脐下方。
她的手停在那里,感受着他精液的温度和重量。
“再吹一口。”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让它爆炸。让我的子宫在你的精液里爆炸。炸成碎片。每一片碎片上都写着你的名字。那些碎片会随着我的血液流遍我的全身。流到我的心脏,我的心脏上就会刻着你的名字。流到我的大脑,我的大脑里就会全是你的形状。流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谁都会变成你的脸。流到我的嘴,我的嘴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顾霆’。”
顾霆的肉棒在她体内最后的半厘米滑了出去。
龟头离开她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她的子宫颈发出一个细微的、像叹息一样的“呼”声——是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也是她的身体在说“不要走”。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缓缓坐起来,低下头,看着她两腿之间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精液的、红肿的、湿漉漉的阴道口。
乳白色的精液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从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缓缓溢出,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皱巴巴的、完全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床单上。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看着她的阴道口一开一合,看着她的宫颈口在他眼前缓缓闭合,看着那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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