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推进,极其缓慢,像在穿越一条正在自己变宽的、神秘的隧道。
她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声音——不是水声,不是摩擦声,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原始的、像大地在震动一样的低频轰鸣。
那是她的子宫颈被撑开的声音,是她的子宫壁被拉伸的声音,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器官正在被重塑、被扩张、被占据的声音。
“主人的肉棒……”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了,更像是某种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泥土和岩浆温度的、古老的语言,“在吃我的子宫颈……一口一口地吃……像蛇在吞一颗比它头还大的蛋……下颌骨脱臼了……嘴巴张到最大……把整颗蛋都包进去……我的子宫颈在脱臼……在张到最大……在把我的子宫……像一颗蛋一样……整个吞下去……”
顾霆的龟头感觉到了那圈紧箍着它的肉环的微妙变化——从紧紧的、像橡皮筋一样的收缩状态,突然变成了某种更柔软的、更顺从的、像被加热到熔点后开始流动的蜡一样的状态。
那圈肌肉不再是抵抗,而是在迎接,在引导,在用一种奇怪的、向内的、像漩涡一样的吸力,把他的龟头往更深的地方拉。
那是宫颈口被彻底撑开的瞬间。
没有撕裂,没有剧痛,只有一种奇异的、像整个人从中间被劈开一样的、巨大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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