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野蛮的、不加修饰的、像野兽一样的操。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她阴道里润滑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咬着他耳朵的“嗯嗯嗯”的鼻音,混着他粗重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在卧室里汇成一首纯粹的、疯狂的、毫无节制的原始之歌。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不是疼,不是难过,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被彻底占有的、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意识到潜意识到每一个细胞都标记了“我属于这个男人”的、巨大的、无法承受的满足感。
那种满足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只能用眼泪来分流,用呻吟来泄压,用紧紧缠住他腰的双腿来告诉他——够了,够了,可以了,不要再深了,我已经满了,我已经溢出来了,我已经被你填到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但他的肉棒还在往里进。
还在顶。
还在撞。
还在把她已经满到极限的身体往更满的方向推。
她的宫颈口那圈紧到极致的肌肉在她体内一次次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一张不知餍足的、温热的、贪婪的小嘴,把他每一次推进时溢出的那一点点额外的长度全部吞进去、咽下去、消化掉。
她的嘴里终于松开了他的耳朵,发出一声尖锐的、像被掐住脖子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