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的大腿肌肉颤了一下,但没有绷紧,而是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黄油,慢慢地、彻底地松弛下来。
他的腿向两边分开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做出的选择——想让那个温热的口腔更靠近一点,想让那片柔软的舌头贴得更久一点,想让这种被温柔包裹的感觉不要那么快结束。
林夕瑶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大腿内侧的肌肉从僵硬变成柔软,小腹的起伏从急促变成深长,心跳从擂鼓一样的高速撞击变成缓慢的、有力的、像远处传来的鼓声一样的搏动。
他的整具身体都在从一场剧烈的风暴中缓慢恢复,而她的嘴,就是那个避风港。
她开始吮吸。
不是深喉时那种想把整根都吞进去的、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吮吸,而是轻柔的、缓慢的、像婴儿含着乳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做的那种吮吸。
嘴唇裹住龟头的前半段,口腔内壁轻轻地、有节奏地向内收缩,吸一下,停一下,再吸一下,再停一下。
每一次吮吸都只持续两秒,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就是那几乎感觉不到的力道,却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她的嘴唇连接到他的脊椎,连接到他的大脑,连接到那根还在慢慢变软的肉棒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嘶——”顾霆的呼吸节奏变了,但依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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